像霶又像花
婚禮圓了
蜜月圓了
回到原來的地方
一切
像霶又像花
我將把我所做過的聽過的看過的感受過的
記下來
好好回味一遍
這個破破爛爛的牌坊下,是一家小小的西餐廳
名字是兩人世界
在京城的西面
它的裝潢不特別華麗
它的食物也不特別美味
只是
餐廳每次只招待兩個人
就如它的名字一樣
兩個人的世界
這一頓飯 不會有第三個人吃到
你可以播放你喜愛的音樂 或是所愛的人喜愛的音樂
你可以播放你喜愛的電影 或是所愛的人喜愛的電影
看齣影畫吃頓晚飯
不就是夢想裡的兩人世界麼
Whipping Cream 明明像牛奶
呈九十度角放進攪拌器
啟動引擎 然後起勢的打
竟可變成棉花
放在頭上 是雪白色帽子
Cream Cheese 明明硬得很
放進豆腐 放進紅豆 放進糖
又呈九十度放進攪拌器
啟動引擎 再打打打打打
又成了奶白色和淡紅色棉花
棉花好軟 打得我手骹軟了
棉花真的好軟 心又不住軟了一下子
發出會心微笑
溶化在雪白 奶白 淡紅的棉花上
路上
我緊緊的捉緊棉花
叮嚀它別讓風吹散
又得輕輕的擁抱棉花
囑咐它別要給壓碎
希望你一直軟軟的 滑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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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特別愛好冰淇淋
但炎炎夏天在辦公室裡
實在值得開個冰淇淋會議
討自己歡喜
何況是 你的推介
一定叫好叫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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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不肚餓
白果薏米腐竹糖水 凍既
其實我不肚餓
燒賣一籠 仲要多籠春蛋燒賣
其實我不肚餓
嘩 你個滑雞盅頭飯好正 分D黎
其實我真的不肚餓
攪錯 奶黃飽賣晒
可是 晚風送爽的夜深時份溜出家門吃夜宵的感覺 很是暢快
忘了上次是什麼時候
隔岸相看那曾經足跡遍佈的水邊圍
我的幼稚園 我的小學 都在附近
都零時十分了 竟又給你買到「妖夜尋狼」
現在的我已有點睏
可是朋友 你的聲音仍然好近好近
抱著滿足的肚子和心靈入睡
忘了上次是什麼時候
從來不吃榴槤 聽說它是臭的
那夜我竟花了十九元七角
於又新街的七‧十一買下生平的首盒榴槤飄雪
第一次吃榴槤的時侯
我以為呼吸會難過 以為整個人會顫抖
原來都沒有
在長滿鬍子的樹下 在百鳥聚居的塔下
我和榴槤初邂逅
那味道我還不是攪得很清楚
但肯定 一點都不臭
齒頰還留下淡淡的榴槤肉香
朋友 好想你也試試
這個由菲律賓飛來的榴槤雪榚
別忘了 是雀巢的啊
亞士厘道二十七號七樓 希臘式藍天小白屋的裝璜
白色餐桌坐滿了人 環境依然寧靜
一位侍應生走前來 樣子長得甜美
笑的時候梨渦從兩頰跑出來 也很甜
把客人點的食物重複一遍 聲音也帶甜
這頓飯 吃得舒服
甜美 不限於感動男生 也能令女生心動
下課後總喜歡跑到朗屏邨橋底的那一檔
買一碗粉仔 還要加好多辣菜甫
烈日當空下 以爸爸的車尾箱蓋作餐桌
小口的吃著 大呼 好辣 好辣
那是中學時期的事 因為要等待爸爸下班
今天 暢泳過後 我試著重溫粉仔的味道
也許這些年間 嚐過太多其他的東西
粉仔 原來沒有特別出眾
咀嚼的 是曾經上心頭的那股滋味
滋味 還有小學時候於雙層巴士吃車仔麵的狂妄
在許願樹投下了希望之後 一路北上
沿汀角路開到鹿頸
伸手觸碰那淡水湖泊的澄澈
嚐一口滑滑溜的豆花甜味
生活裡 總是有意無意間做些事情 自以為很浪漫
可浪漫太多有時氾濫
浮誇地於半空擁吻然後突然鬆手
跌個粉身碎骨
說什麼浪漫
高速飛馳回家
並非假裝浪漫
而是真的趕時間
從來覺得檸檬酸酸澀澀的 不能單獨吃
薑只有一股辣勁 更不隨便放入口
當檸檬遇上薑 一陣溫泉竟泡出撲鼻的香氣 喚醒了睡意
還可以驅寒 暖胃 補充維他命C
檸檬與薑獨處時都不可愛
但當檸檬遇上薑 卻凝聚力量
是誰的慧眼 將他們放一起了
小時候 要跟姐姐或哥哥共享一個房間
常常羨慕那些獨生兒 因為他們一定有個屬於自己的天地
終於有一年 我擁有自己的房間
在這裡 悲喜無須掩飾 你可以盡情表露 只要開門前拭乾眼淚
閉上門 請不要打擾 我享受一個人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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